——
“这般繁复究竟是修缮还是重建?”二人驾马车停至宅院门口,门楼由之前的矮墙低檐变为砖雕繁复的高门飞檐。
院中造景由郑平屿授意,特意与山上谢宅格局相同,连那个扎在院中没玩几回的秋千都与原先别无二致。
两间卧房一左一右把书房夹在中间,郑平屿特意嘱咐工匠要在卧房一侧加个通往书房的门,美其名曰,深夜露重,郡主身弱,不能着了寒风。
谢青安对卧房无甚兴趣,左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只要被子软和就行。
只是看到书桌的那一刻眸光精现,这张长方桌厚重非常,有两人多长,没有过多修缮木头的纹理和雕刻什么繁杂的花样,只取整木的中间的一节,通过打磨髹漆使桌面平滑,摒弃了寻常桌子的四脚形制,只用四个木墩撑起桌面。
“这梨木桌我甚是满意,日后我俩一人一边,互不打扰,当真合适得紧。”谢青安指尖抚过温润光滑的桌面,脑中已浮现出炉香静对,闲读诗书的场面。
“何时搬进来?”
“还有处院墙未修,估摸着还要些时日。”
——
宅子离锦程楼不远,二人散着步往回走,郑平屿踌躇半天终是开口:“青安,边境近日略有异动,你可有听闻?”
“边境就无安稳之时,在坞水城时就听脚夫们闲谈,说北启也就近些年安稳一点,你去北滨军接手之前都是年年来犯,怎的,近日又有侵犯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