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整衣衫,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锦程楼,方和在她屋内已等多时,“走,今日不忙,带你学看账。”
郑平屿给的一大堆账册,一本都未翻完。理账之事确实迫在眉睫,两个人泡了一壶浓浓的竹叶青,准备大干一场。
这头谢青安学得头顶冒烟,那头郑平屿也在房中等得血脉喷张。
直至天光破晓,谢青安顶着对乌青眼,身体飘飘摇摇地回了屋。见到床榻犹如见了亲娘,闭着眼,一头栽了进去,全然忘记自己昨夜的许诺。
再一睁眼,已是日落,“睡了这么久?”谢青安坐在床沿处,越窗见那西沉霞光出了神,脑子里还是混沌着,待神志归位,回忆起昨夜方和的谆谆教诲,忽然鞜樰證裡心中一紧,怎么一句话也想不起来了,更遑论术数之事。
“醒了?”屏风后一低沉男声响起。
“你怎么进来也不唤我?”谢青安起身只着中衣,松垮的衣服堪堪遮住脚面,径直去了那窗边小几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郑平屿避无可避地看见那雪白双脚,疾步跨进屏风后头寻那鞋袜。
“坐下。”
端着空茶盏的谢青安见他拎着鞋袜立刻会意,老实坐下伸着脚。
郑平屿一手握足,一手穿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
“忘了……你买的那间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