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平屿只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他们便低下头,只是脸上藏笑,互相使眼色。
眼见着他们那王爷一顿饭的功夫,又是挑鱼刺,又是剥虾壳,甚是体贴温柔,他们浑身打着寒战,这还是那个玉面杀神吗?
今日的女儿红准备了许多,除了谢青安其余人酒量皆不错,席间大半人都醉意醺醺。
王简道:“老身不胜酒力就先回房了,众位自便,酒菜管够。”
“我送义父回房。”谢青安起身道。
“不必了,有你义母呢。”
——
“我要去放河灯。”谢青安戳了戳郑平屿的小臂。
“好。”
丢下众人,两人出了思齐书院,街市上人潮涌动,郑平屿紧紧握着身侧之人的手。
“还是喝点酒好。”谢青安小声嘀咕,喝点酒才像个正常男人。
二人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将河灯放了下去。河水抚过指尖,微微发凉,“别沾冷水。”
“为何?”
“你,”郑平屿掏出手帕擦干她手指上的那一滴水,“你不是来了月事么?”
谢青安恍然,“哦。这一滴两滴的不要紧。”
“灯上写了什么?”郑平屿转移话题。
“秘密,你呢?登基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