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猜的真准。”
谢青安知晓他断不会在灯上写这狂悖之言,承认无非是顺着话头与她玩笑。
“回书院吧!”
——
宴席早已结束,有人醉酒直接卧倒在地鼾声如雷,有人在互相搀扶回了屋子,总之没一人走路不歪七扭八。王简给他俩安排了两间屋子,个中意味明显。
那一干将领缩在屋里,倒在桌下,眸中恢复清明,皆盯着他们王爷的屋子。如他们所料,可又与他们所想的有些不同。
只见谢青安悄悄进了他们王爷的屋子,但不多时又被抱回房,如此重复了好几回。郑平屿盯着榻上熟睡的女子,暗叹口气。
“你在美茗楼究竟学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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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那夜在军队,我们十几个人睡得太死,被人移至了一处山洞,待醒来后,观察周边,山洞外雪下得极大,洞外白雪覆盖山岭根本辨不清方向和位置,只有一人每日给我们送吃食。”北滨军的将领在说着近日的离奇事件。
“问他他只说是受你所托,让我们相信他。”
郑平屿寒着脸:“你们就真信了?平日里教导你们的遇事多思多想竟都忘了?”
“王爷恕罪,我们这群武夫,脑子没您的好使。”
谢青安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敲了敲门,“平屿?”
众人心里直呼,救星来了。
其中一人利落将门打开,“郡主来了,郡主起的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