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甩着个尾巴,穿了身衣服,脖子拴了根绳,绳子那头郑平屿眉眼含笑望着她,“出门?”
“一起吧!正好遛遛小谢。”
两人一狗缓步漫于街市,人流涌动擦过二人肩头,谢青安伸手握住长袖中的那只筋骨分明的手,“明日我们一起去放河灯吧!”
郑平屿摩挲着掌心的纤手,“恐怕不成。”
谢青安斜睨身旁之人,欲将手抽出,郑平屿使力制住,温和一笑,“你义父义母邀我们去书院过端阳,到时晚宴结束,我们再去放灯。”
这还差不多。
——
第二日王简与许如宜早早的就赶了马车来接人,不仅接了谢青安二人,也邀请了方和与林景川。
“让你那护卫都进来,进了书院不必如此谨慎,今日就安安心心过个节。”王简发话,语气不容置疑。
郑平屿张口欲解释,不想又被打断,“我这书院到处都是火器,不必过多担忧。与思齐书院为敌恐是嫌自己命长。”
“义父真厉害。”谢青安在牌桌上向王简竖了个大拇指。
“快打牌吧,别说闲话了。”说着就出了个幺鸡。
望舒卫齐刷刷出现的场景谢青安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如今二十多人从屋顶树丛跃下,进了这宽敞堂屋,众人神色倒也平常。
郑平屿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随意。
“怎么还有人不进来?”
谢青安奇怪,还有人?
林景川在隔壁桌大笑,对着王简抱拳,“明察秋毫啊,王老先生。”随即掏出一枚玉哨——不,金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