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什么了?”郑平屿忍不住问道。
“看错了,那浅紫色的衣衫我还以为是书院学子呢。”昨日才启程去了京中赴考,今日怎会有人在此。
复又往那处瞧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谢青安看到了消失多日的馄饨摊摊主,夫妻二人发丝散乱,面色乌黑,步伐轻浮,于一众仪表严整的求仙问吉之人中甚是打眼。
“老人家,你俩这是怎的了?”谢青安忍不住走上前问道。
二人见到她犹如看到天神降临,立刻跪在坚硬石阶上向她磕头,“贵人啊,求求你帮帮我们。我女儿失踪了好些日子了,报官也无用。”
谢青安这才意识到那几日不见摊位原是有隐情,遂将二人搀扶进一间香客寮,细细问道,“何时失踪?找了哪些地方?可有问过相熟的人?”
妇人垂泪哽咽,身旁头发花白的丈夫一直稳着她的欲倒身体安慰。
“贵人所说的办法我们都已一一试过,皆是徒劳。”
“那你二人今日来观中做什么?”
老妇哭声渐强,“既然寻不到人,那就求真人保佑我那女儿还活着,活着……就好。”
谢青安望向郑平屿,心底犹豫不决,该不该插手这件失踪案,说交情深,不过就是吃过几回馄饨,说浅,这二人实是求到了她俩头上,坐视不理似乎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若是想让我二人帮你们,本王奉劝你们说实话,隐瞒真相,只会让令嫒生死不明。你们自己考虑清楚,我们还有诸多事,先行下山了。”郑平屿冷言冷语,示意谢青安离开。
马车停在山脚处,下山这段路谢青安频频回头,她总觉得那对老夫妇会追赶上来,可直到上了马车,也没等到那二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骗人?”谢青安好奇。
郑平屿稍事迟疑,“那日你没有吃上馄饨,我连着去了几日也没碰见,问了周边摊贩,说是家中独子成亲,他们根本就没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