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儿媳不见了?”谢青安很是震惊,同时又感慨对面之人的聪敏。
“看那老妇情状,我估摸着儿子也失踪了。”
幸好没有爽快答应那老夫妻,此刻想来,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太容易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见人可怜便想帮。
“那这事我们便不管了?”
“且等着吧!”既然已沾染那便没有那么容易脱手。
马车车轮辘辘作响,很快便回到城中,路过原本的馄饨摊位谢青安忍不住撩帘,此处离锦程楼不近,郑平屿因为她的一句想吃便每日来此一趟吗?
“对了,林景川的生辰是哪日?”谢青安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明日。”
“你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郑平屿浅浅一笑,“保密。”
谢青安吃瘪,翻了个白眼,靠在马车车厢里,不大愿意搭理郑平屿,脑子里还在想那对老夫妇的事。
不多时便到了锦程楼,谢青安跳下车便窜了进去,徒留郑平屿一人在后方无奈。
虽说二人日日在一处,可是楼中事如过江之鲫,谢青安整日埋在案台,心中只有银钱二字,根本无暇与他多说什么,自己只好做些照顾之举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可如今看来倒像是徒劳。自己把多年的生意交到她手中,以为她看到银钱会与他多说两句,谁知她看得瞌睡连连,这才知晓原来她是喜欢自己挣钱。
但出了这锦程楼的大门,谢青安便就如那脱缰野马般有了磅礴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