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你千万别直接用手直接拿,碰上皮肤你就会晕死过去。”
“嗯。”
布条浸好,又从博古架中摸了个和机关处器型一样的瓶子,将剩余的大半软筋散倒了进去。
“我数到三,你把门打开。”
“好。”罗伊扒着门框做好准备。
“一、二、三。”门刚敞开,谢青安奋力一扔,正巧将花瓶直直扔至院内中心处。
“哟!还挺准!罗伊快关门!”
刺客和望舒卫皆愣住,花瓶炸开处什么都无,只躺着谢青安那只宝石簪子。
刺客面面相觑这是何意?吓唬人的小儿把戏!
“退至廊下!”郑平屿迟疑一瞬,眉峰聚拢,看到簪子后复又展平,不带犹豫的立刻施令。
刚退至廊下,刺客也反应过来急急追赶至廊前,只是举起武器的手突然失了力,人也伏倒在地,望舒卫眼看良机出现,个个直奔心脏而去将其杀之。
躲在屋内的谢青安自是看见了这一幕,皱着眉头抚着胸口,宽慰自己道,“不怕不怕,他们不死,死的就是我。”
郑平屿推开门,望舒卫紧随其后鱼贯而入,屋内顿显逼仄。
“可还好?”郑平屿投来关切的眼神。
谢青安牵起嘴角,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滋味,正当众人觉得能喘口气时,她余光瞟见又有几人潜至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