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谢青安抬眸看见有人从繁密竹林里轻盈落入院中参与搏杀,顿时眉峰绞在一处,心内焦急,今日这院中死了一个立时便补上一个,敌在暗我在明,究竟何时才能杀尽?
“砰——”房门被撞开。
谢青安心跳一滞,转头看去,“十三?”
舒十三周遭衣物被刀痕侵透,伤口被雨水一浇尤显可怖,谢青安正欲上前扶起,舒十三抬手制止,示意她不要暴露,随后一个翻身利落滚至门外同时将门复掩上。
生死之际都还在为我周全吗?视线跃窗又回至院内,这才后知后觉发现望舒卫虽是各种招式拼命抵抗,但每一个人都将后背对着书房。像是对这刺客说,要想进屋那便踩着尸体过去。
不行,我得想办法将这林中潜藏之人全部引出,以便郑平屿及时改变战术,谢青安看着舒十三遗留在地毯上的水痕,皱眉思忖不久,心生一计,“真是天公作美啊。”
“罗依出来!”从知道可能有刺杀之事时,罗伊一直被她塞在一个木箱子里。
罗依听到她的声音,小心用头顶开木箱,“姑……姑娘?”
谢青安从袖中把那瓶软筋散掏出,“把笔洗端过来。”
谢青安倒了小半瓶药粉化在清水中,复又吩咐,“裁纸刀。”
罗依虽不明白她是何意,但还是听吩咐行事,只见谢青安手握裁纸刀将衣摆割下,又将衣摆撕成窄条状。
“姑娘可是想要这个?”罗依从袖袋中掏出一把许愿绳,“那几日往返书院多回,故装了很多在身上。”
“也不早说,害我裁了这新衣。”
“若能活着,我赔姑娘一身。”
谢青安手指微滞,抬眸浅笑看着罗伊,“我等着。”
没想到这灵机一动的浑点子不仅能挣到钱,今日还能在生死攸关时派上用场,谢青安将布条浸入混着软筋散的水中,用毛笔搅动翻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