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又来了。”谢青安惊呼。
郑平屿脸色阴沉,径直进了卧房欲转动瓷瓶。
“平屿,等一下。”谢青安出言制止。
“将这布条拴至箭矢上,射中谁是谁,留个活口,”谢青安端着笔洗用两枝毛笔作筷夹出布条,紧紧捆至箭矢上,“不必射致命位置,腿啊,脚啊,胳膊上都行,总之要能用手拔出。”
方才窗前偷看时见着望舒卫中有一人的武器是箭,故生了这个点子,总不能让这帮刺客来去自如不留痕迹吧!
“中了!”
“好箭法!快!拖进来。”谢青安赞叹。
接着众人合力,开门拖人关门一气呵成,门外残余刺客尚且还未反应过来,谢青安扔了个眼神给卧房内的郑平屿,郑平屿会意立刻转动瓷瓶。
院内地底咔咔作响,动静远比谢青安想象的大得多,除了他们待的这座阁楼未动之外,谢宅其他位置皆地动山摇,门外刺客已顾不得杀人脚步虚浮摇摇晃晃。
“郑平屿,这能是万箭齐发的动静吗?”
“我不知晓啊,这是太师留的机关。他说除此阁楼,其余一切覆灭。”
二人满脸疑问,怎么个覆灭法?
“嘭——”一声巨响响彻云霄,山鸟惊得振翅逃离连老天都停了下雨,荟州城中无人不醒皆踮脚往声音传来处眺望。
郑平屿双手捂着谢青安的耳朵,“是火药。”
“火药?怪不得动静这么大。”谢青安忍不住想看看外头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