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大人,他死了。”
谢司珩剑眉深深皱起,“叫仵作。”
仵作来了,先是简单验尸,没有发现可疑,还是解剖了一下,“回大人,此人是被吓死的。”
谢司珩:“没有中毒迹象?”
仵作肯定:“没有,此人胆子很小,一直处于惊恐状态,而后吓得肝胆俱裂,便猝死了。”
谢司珩起身围绕着被解剖的尸体走了一圈,看到混子的心脏,满是鲜血,血管破裂。
这是心脏不好,加上恐惧,导致心脏血管破裂,然后死亡。
确实是吓死的。
谢司珩冷哼,“胆子小,色胆可不小,什么女人都敢想。”
尤荣斌:“那这案子……”
谢司珩:“到此结束,采花贼失手未成,这个混子是采花贼的徒弟,并罪,死。”
至于采花贼和这个混子一开始的目标是沈望舒这件事,再无别人知道。
哪怕,采花贼未得手,若这件事这样传出去,对沈望舒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无聊的百姓,有心的人士,都会借用这件事,来抹黑沈望舒的清白名誉。
为了沈望舒的清誉,不管采花贼最后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只能到此为止。
狱卒和仵作将尸体清理干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谢司珩坐在太师椅上,问尤荣斌:“皇上让找的皇子,可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