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荣斌头疼的很:“哪有什么线索,只知是个农妇,分开时才有的身孕,又刚好是战乱,流民失所。”

大海捞针,哪里找得到。

谢司珩:“再加大力度寻找,到底是皇子,流落民间不好。”

尤荣斌哼哼:“找回来做什么,大哥……”

谢司珩眼神淡淡的瞥他。

尤荣斌脖子凉凉的转移话题,“月上中天了,你还不回去陪娘子?”

谢司珩翻着桌案上的案件,“跟她说好了,不用给我留门,我睡望月居。”

他这个时候回去,定是很晚了,只会吵她睡觉。

尤荣斌无语的看他,“二哥,你这才成亲第三个晚上,就放着美娇娘睡望月居,你不怕底下人觉得二嫂不受宠,就看轻她,不敬重她?”

谢司珩翻案件的动作一顿,然后起身,“你说的有道理,这一桩贪污案,便留给你了,我回去了。”

谢司珩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没了人影,连那个玉碗都不忘带走。

尤荣斌抬手轻轻打自己的嘴,“叫你多嘴,又留下自己一个人了吧。”

……

乌云遮月。

沈望舒睡得不算沉,隐约梦回到前世,又好似今生。

沈宝珠做了皇子妃,迫不及待的使计谋,让庶弟爬她的床,不过她的意愿就强迫她,她以死相拼……

恍恍惚惚。

嘎吱一声。

门被推开。

沈望舒猛的惊醒,手拿枕头,警惕望着门口进来的男人身影,在蹑手蹑脚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