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没想起来,到底犯了什么大罪,睡村长媳妇算不算,强迫寡妇和他睡,算不算?

他一个三代贫民,也能进诏狱。

谢司珩问他,“你给采花贼银子,让他给你办事?”

混子赶紧招了,“我这人没本事,就是靠女人过活的,那沈大姑娘是官家千金,我想做乘龙快婿,就想去勾搭她,但是还没进庄子里见到她,就被仆从给打了出来。”

“他们将我打的断了一条腿,躺了三个月,而后将我的事迹捅破,弄的我那些相好都不要我了,我在村里待不下去。”

“我心有不甘,这才起了报复之心,恰巧采花贼进京,一时鬼迷心窍。”

“九司大人,草民知罪,可报复未成功,能不能饶小的一条命,流放三千里也成。”

混子说一句,谢司珩散发出的冷意,就冷一分。

等混子说完,他散发出的寒气,都快冰冻三里了。

混子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看样子是半点不敢撒谎的样子。

谢司珩淡淡开口,“许多嫌疑人会装怂,从而让人相信他的供词,直接上刑罚,还是这个供词,那就可信了。”

狱卒把瘫软的混子给拉了起来,然后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子尿骚味:“九司大人饶命,我真的都招了,说不出别的了。”

谢司珩和尤荣斌:……

还没上刑,就尿裤子了。

这简直都侮辱了诏狱这个地方。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响彻着混子求饶的喊声。

狱卒才拿起那烧了铁红的烙铁,还没碰到混子,就见他又尿了裤子,翻着白眼,浑身颤抖。

没一会儿,脖子一歪,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