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万香也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说?”

一屋子的女眷,听说谢司珩出家做和尚,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原先羡慕沈望舒命好,嫁入护国公府,她们这些亲戚也好攀攀亲,日后要找沈望舒帮忙,也好开口。

可谢世子要是出家了,那沈望舒就算是世子夫人,也没什么说话权,就空有名头而已。

沈宝珠跨过门坎进去,“娘,二婶,是真的,谢世子在大婚日那天去做和尚了,也不知道谁和姐姐拜堂完成的大婚仪式。”

女眷们都震惊求证的看向沈望舒,本该怀疑的,可看她穿的珠光宝翠,红光满面,说她有皇后风范,都不为过。

如此,哪像大婚日,新郎官逃婚做和尚去的?

沈望舒皱眉,似是而非的问沈宝珠,“妹妹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竟是比我这个做娘子的还清楚?”

沈宝珠没听出来什么,反而暗藏幸灾乐祸,“大家都这么说,必然是真的,若是谢世子真逃婚做和尚,那谁和姐姐拜堂完成大婚仪式呢,是找了大公鸡,还是府中的庶子呢?”

怕自己看笑话的意图太明显,沈宝珠又气愤填膺的描补。

“姐姐可不能怕我们担心,便不与我们诉苦,沈府虽然官小位卑,但也绝不会任由护国公府欺辱姐姐的!”

说完,她就直勾勾的盯着沈望舒的脸,想要看她难过,落泪,然后抱着她诉苦,直哭委屈。

然而,她没看到想看的表情。

沈望舒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端庄又疏离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处来。

这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表情,让沈宝珠来了气,“姐姐不用强撑,谢世子逃婚做和尚,作为亲人,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这话才落下,门口传来恼怒冰冷的声音。

“你是见不得你姐姐好,还是没能嫁到国公府,心生怨怼,就到处打听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