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想到采花贼的话,对沈望舒说,“你日后出门,多带一个芍药,她有些拳脚功夫,在你身边安全一些。”
沈望舒疑惑的看他,然后再看看芍药,然后点头,“好。”
她早前看芍药皮肤较黑,走路沉稳无声,想来也是个练家子。
如今谢司珩提了出来,那她便把芍药带着。
夜晚,沈望舒洗漱完,然后是谢司珩去沐浴。
她躺在床上,想着谢司珩没有出家做和尚,又不是龙阳之好,兴许今晚他会和她同房。
于是,她便拿出鱼水之欢的书籍,红着小脸,认真观看学习了起来。
既有夫君,是早晚的事,那她要做好准备,万不能再闹出昨夜连元帕做什么都不知道的笑话了。
只是……
沈望舒看到书上的画面,人物倒是没有画脸,只是那身材画得极为恐怖。
男人壮的跟熊精一样,女人画的那小蛮腰,一手都能掐断。
更可怕的是,女人第一次时,会很痛,还流血。
这……男人这般大,女人那般小。
这哪里叫鱼水之欢,根本就是上棍刑!
才看第一节 破瓜。
沈望舒就小脸白的跟纸一样,太可怕了!
她吓得赶紧把书本放在小箱子里,还是做压箱底,藏起来吃灰去吧。
谢司珩沐浴后,自己在耳房给后背上了药,然后出来,看向沈望舒,“娘子……”
沈望舒看到他,不经意的往他身上一瞥,想到书上的画面,就是小脸一白,“我……我有些累了,先睡了,世子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