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满脸怒气的跨着门坎进来,直白的就问沈宝珠,“你个新婚妇人,不关心你丈夫,就知道问别的男人如何如何,真是不害臊!”
沈宝珠看到活生生的谢司珩,震惊的瞪大双眼,“你……你没出家做和尚?”
谢司珩怎么会没有出家做和尚?
这和前世不符,不应当如此的!
凭什么沈望舒嫁给谢司珩,他就不醉酒落马,也不出家做和尚!
凭什么沈望舒没有承受她前世的痛苦!
凭什么!
她不服气!
谢司珩冷眼看她,“我大婚喜事,为何要出家做和尚,你还是快关心一下你丈夫吧,他脸黑的都比茅坑里的石头还黑还臭了。”
沈望舒轻笑出声,谢司珩向来不讲规矩,也不讲仪态,如此骂的直白,倒是解气。
同时进来的还有慕臣舟和沈广清。
沈宝珠转头去看慕臣舟,他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但笑意没有达到眼底。
她心中一慌,赶忙解释,“我是听闻消息,怕我姐姐在护国公府受委屈,才多问两句的,既然姐姐没受委屈,那我便放心了。”
说完她深情款款的看着慕臣舟,娇羞表明爱意,“能嫁给慕郎,做他的妻子,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沈望舒看着她眼下的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便浅浅一笑,“妹妹如此幸福,那我也便放心了。”
沈广清只觉得气氛微妙,赶紧说,“谢世子和臣舟赶紧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