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沈玥靠坐在床头翻书,这书是小将军洛孤辰送来的,说是要给那天没保护好沈玥做歉礼。
“拐你来的人贩子要被砍头了。”谢瑾之道。
沈玥打了个哈欠,“那我也不去。”她可是病号,是需要静养的。
沈玥有预感,只要跟谢瑾之出去,准没好事发生。
“玥玥。”谢瑾之凝眸,向沈玥走来。
“你站住,你别过来。”两人打架都过去好几天了,现在沈玥还觉得自己浑身酸疼,“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吗?”
谢瑾之哼笑一声,语调里带着淡淡的不屑:“摸也摸了,抱也抱了,玥玥不想对我负责吗?”
沈玥:“……”不想,您能自觉点去寻下家吗?
哀叹一声,沈玥认命道:“我去就是。”
她艰难的换好外出的行装,与谢瑾之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骆清河回来。
沈玥与骆清河打招呼。
可对方瞧都不瞧她一眼,无视她走过。
“他怎么了?”
谢瑾之勾起唇角,“不知道。”
看你的样子,就不像不知道。
在继李妙华验证了女人的嘴就是骗人的鬼后,谢瑾之又再一次验证了男人的嘴也是骗人的鬼。
沈玥时常为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而悲伤。
拐卖人口的畜生被押送到边城中央街道砍头。
还在小年内,本不该见血腥。
原定是在二月砍头的,可骆清河去见过边城城守后,城守就更改了时间。
人贩子人人得而诛之,民众同仇敌忾,往几个人贩子身上丢臭鸡蛋跟烂掉的蔬菜。
“我攒了大半个月的烂菜头,就是为了今天!”
“我在鸡蛋壳里灌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