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玥与谢瑾之对视,“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没有,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

沈玥轻呵一声。

“你要做什么?”

他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谢瑾之还没有想出来。他在找人,在京城是,来边城也是。

找到他们,然后呢?

模糊缄默的记忆给不出答案。

谢瑾之整理好衣襟,做回凳子上,气定神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往后你就知道了。”

沈玥跟谢瑾之前脚刚回到学堂,后脚骆清河也回来了。

他满面春风,意气风发。

是为惩治了歪门邪道而振奋,也是为百姓们对他的夸赞推崇而激动。

骆清河有几分明了谢明堂的深意,这边城里的确有许多民生要他去体察。

这份欣喜,骆清河不知寻谁去说。

如今此处他最亲近之人,只有沈玥。

回学堂后他就往沈玥房间走。

路过窗台,余光瞥见两个搂在一起的身影。骆清河去而复返,站在窗台外看谢瑾之将沈玥压在地上。

内心涌起莫名的气愤。

就好似,属于他的东西被人夺走了。

骆清河黑着脸扭头离开。

——

北匈奴再度进犯,谢明堂忙得不可开交,好几日都没有进城来。

沈玥窝在房间里养伤,倒也清闲自在。

只是这一日,谢瑾之来寻沈玥,说要带她出去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