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是家里的大门儿,就连家里的桌椅板凳,都得听他指挥。
姜国栋倒是听出了张可达的声音。
他清了清嗓子,“达达啊,我是你姜叔叔啊!”
“哪个姜叔叔?”
张可达一时间还没想起来,姜茶率先睁大了眼睛,猛地抓住了张可达的手臂。
霍竞川看着姜茶的手,咬牙切齿。
这会儿,怎么就不嫌脏了?
——我爸!
姜茶没有出声,用口型冲着张可达比画。
张可达这才反应过来。
姜茶把张可达的耳朵一拉,贴到了自己的唇边。
咔吧一声。
霍竞川硬生生地折断了一支柴火,引起了姜国栋的注意。
“谁在那儿?”
姜国栋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起。
他一步一步地踱到了柴堆角,正要绕过柴堆角,看见另一边的霍竞川时,张可达咔嗒一声,打开了大门。
“姜叔叔,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张可达难得露出了一个笑脸,把姜国栋领进门内。
霍竞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客厅里的姜茶又不知所踪。
姜茶躲到了张可达的房间。
虚掩的房门并不隔音,她坐在门内的小板凳上,竖起耳朵听外面那两人的对话。
“姜叔叔,您怎么瘦成这样?我刚才打开门,乍一看,都差点儿没认出来您!”
以前的姜国栋,总是一桌得体,白衬衫,黑西裤,穿着皮鞋,打着领带,戴着衣服金丝眼镜,俨然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