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一下客车,哪儿都没去,直奔张可达的家。

关着门,霍竞川进不去,透过窗户,霍竞川在张家的客厅里没见到那两个人,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们俩不会是去房间了吧?

孤男寡女,房间?

这两个词汇,刚从霍竞川的脑海里蹦出来,他就忍不了一点儿。

霍竞川刚打算想个办法,把姜茶从屋里引出来,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国栋?

他怎么在这儿?

霍竞川身手利落地往柴堆角一躲,姜国栋没看见他,佝偻着腰,像是被人抽干了魂,有气无力地拖着步子,走到了张可达家门口。

这才多久不见?

姜国栋已经没有了人样儿。

被晒得脱皮的脸,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嘴唇,整个人瘦得霍竞川都有些不敢认。

砰砰砰。

姜国栋敲响了张家的门。

接连三次。

就在他以为张家没人的时候,张可达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懒懒散散,隐约透着几分不耐烦。

“谁啊?”

“我!”

姜国栋的声音缺少了几分中气,跟从前不大一样。

透过柴堆的缝隙,霍竞川终于从客厅的窗户里看见了姜茶的身影。

“你谁啊?”

张可达原本是打算开门的,可听见一个‘我’字儿,他一肚子的火,鬼知道你是谁?

不报上名来,小爷我就是不开,你能咋地?

反正老张头不在家,在这个家里,他就是老大,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