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玉眼圈当即红了,飞快扑到他膝前,哭声里带着刻意的尖利。
“女儿走投无路,在侯府被人踩在头上作践,委实没了招,不得已偷溜回来,只求父亲能帮女儿一把!”
“乖女儿,你好好说,发生何事了。”
梁游不明所以,但梁善玉是他与林茉娘的女儿,他自是喜爱心疼的,连连将梁善玉扶起,再去将书房门关上。
“还不是因为姐姐!”梁善玉哭哭啼啼的跺脚道。
“她掌家后处处针对我,每月例银扣三成,连吃的膳食都没什么油水,说什么庶媳需节俭,可姐姐和侯府明明都不差这点钱。”
“父亲您听听,姐姐这不是明摆着故意欺辱女儿吗?害得女儿没法子,日常用度只能拿自己嫁妆贴。”
第49章 女儿只是探望
梁游坐回圈椅,指尖再扶手上敲出节奏,是他在战场上的习惯。
而今也听出梁善玉的意思,是回娘家要银两来了。
“瑾见昏迷,她掌家也是应当。你既嫁去霍府,便该守规矩。”梁游轻咳着道。
“规矩?”梁善玉冷笑,“她规矩可多了,摆明都是冲女儿来的,就是想要女儿过得不安生!”
“因她掌着家,老太君也给她撑腰,思源和公婆便都说不得什么,女儿吃了不少亏,这才几天就消瘦得快不成样了!”
梁游看了她一眼,半晌,还是无奈道:“你便忍着些,偌大的侯府总不会真苛待你,嫁出去的女儿还是得学会……”
“学会什么?学会被人踩在头上?”梁善玉见父亲推诿,到底忍不住。
自己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父亲怎么还听不出来?
“女儿不要学这些!女儿要银子,要庄子!您给女儿拨五百亩良田,再给个铺面,就算将来出什么事,女儿有这些也能傍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