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霍瑾见醒来……”
梁善玉咬着帕子,想起梁未鸢掌家时的铁腕,更觉堵得慌。
“怕是他们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二房。”
不管如何,结果都于她不利!
梁善玉眼皮子狂跳,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她凌乱的影子。
“看来必须得回娘家一趟了。”
最终思来想去,梁善玉没办法,只能先不掺和进去保全自己。
回娘家,若能从父亲那儿讨来些庄子和铺子,届时就算侯府乱了,她也能有退路!
翌日,卯时初刻,梁善玉便瞒着所有人,戴着帷帽敲响了将军府大门,指尖被秋风冻得哆嗦。
门房出来见是她,慌忙作揖:“二小姐怎的这时候回府了,竟没个消息……”
“少废话。”梁善玉左右张望,压低声音,“带我去父亲书房,别声张!”
门房不敢不从,匆匆关上大门领着梁善玉进去。
“姑娘,书房到了,将军就在里头。”
门房推开雕花木门后识相离去,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混着酒气扑面而来。
梁游斜靠在圈椅上,身上穿着青袍,脚边堆着几个空酒坛。
听见动静,他先是不悦,当看清是梁善玉时才一激灵坐挺了身子。
“善玉?”他抹了把嘴,“你这孩子怎么……”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