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梁游猛地起身,面色有些挂不住。

他常年在沙场,将军府银钱都是黎清雪管着的。

且因为对黎清雪有愧,他得到的赏银和俸禄也不藏私,全交了出去。

如今梁善玉回来求助,他又哪来多余的钱财?

若是找黎清雪要,以妻子那脾气,他都讨不着好。

这些事儿难堪,他从不会在林茉娘和梁善玉面前露馅,实际上他自个儿便两袖空空,只觉有心无力。

梁游一介大丈夫,哪肯在女儿面前无能,他板着脸呵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侯府的事,得你自己拿主意看着办,为父不能帮你。”

“再者说,未鸢也是为父女儿,若只帮了你,未鸢那边为父又该如何交代?”

“唉。”

看着梁善玉一脸不敢置信受伤的神色,梁游不忍的别过脸。

“为父马上便回边疆,你也不小了,日后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梁游自顾自说完便阖上了眼,任由梁善玉怎么哭天抹泪他也不动神色,一副严父姿态。

苦苦求到了卯时三刻,梁善玉见梁游铁了心不理会她,实在无法,她才暗恨的跺着脚从书房冲出。

父亲不给她撑腰,难道只能去找姨娘?

黎清雪那贱妇管得严,姨娘手里估计也没几个子儿,小心存的那些也给她贴了嫁妆,估计去了也是白去!

梁善玉气得咬牙,没注意转过垂廊时,迎面撞上黎清雪的鎏金软轿。

轿帘掀起的刹那,梁善玉下意识瞪大眼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