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太君也切切实实点醒了她。

她确实复仇心切,原本想尽快让二房大出血,将那群渣滓压得抬不起头来,但二房也并非就是任她宰割的羔羊。

倘若她现在就动作狠了,激得二房鱼死网破,她自己也不见得好。

何况如今霍瑾见还未醒来。

梁未鸢思忖片刻,对梅书道:“明日便让账房先生去二房一趟,给余氏漏出她们的马脚。”

梅书愣了愣,“姑娘是要放过二房的错处?”

“错处日后再抓也不迟,最近给她们点时间去修马脚,免得整日盯着我们大房动静,做起事来也不方便。”

梁未鸢眉眼平和,只眸中冷意一瞬即逝。

梅书与竹书对视了眼,忙低头应是。

梁未鸢决定了暂作收敛,便开始每日卯时三刻踩着晨露去陪老太君礼佛。

早上尽孝过后,接着便是规矩本分的在中馈房中处理庶务。

梅书抱着一摞账册疾步而入,“姑娘,前院管事说二房小厮偷砍了西花园的紫竹,被护院抓了现行。”

第43章 一律按偷盗论处

“记下来。”

梁未鸢提朱笔在私伐公产条目下重重画钩,“按家规,断三日膳食,罚去马厩铡草十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条目,“再传话各院,府中一草一木皆属公中,未经允准擅动者,一律按偷盗论处,不留情面。”

又不多时,二房的厨娘就与中馈房的采买娘子,两人撕扯着进来,篮子里的鲈鱼溅水泼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