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绝长身玉立,虽然衣装素裹,通身的绝尘气质倒是一点儿不输祁非。
祁非刚要辩解,侯府侍卫匆匆赶来,附耳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声。
祁非被侍卫“请”回府,停留在原地宁绝横了某人一眼,语气冷得像冰:“他看你的目光,你很受用?”
乔追月一愣,随即故意挑眉:“世子殿下身份尊贵,多看我两眼怎么了?总比某些人强,连块桂花糕都买不起。”
宁绝的脸色更沉了。他知道乔追月是故意气他,可一想到祁非看她的眼神,心里就控制不住地烦躁。
他伸手,一把抓住乔追月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起眉头:“你是我的妻。”
乔追月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缓缓微笑。
指尖触到她手腕的温度,宁绝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他慌忙松开手,却在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谁也不能把乔追月从他身边抢走,哪怕是世子也不行。
“你……回来有何要事?”乔追月试探道。
“别再做些多余的事。”宁绝把包袱里的碎银尽数堆在桌上。
乔追月眨巴眨巴眼,怀里突然多了一个纸包。
瞥了眼热乎乎的烧肉烙饼,乔追月勾了勾嘴角,满脸兴味地望着宁绝慌不择路的背影。
把碎银尽数收好,和后院那些嫁妆埋在土里,乔追月擦了擦额上的汗。
此刻正值正午,该给宁绝送午饭了。
学堂里的咿咿呀呀的读书声忽而断了。
“师娘今日怎的还没来送饭?”
“师娘的手艺一向不好,但近来给夫子买的吃食闻着好香……”
“把你哈喇子擦一擦,免得掉进你娘送来的食盒里了。”
“唉,好想师娘啊……”
“呸,我看你是馋师娘给你带的炸油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