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他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她的声音:“喊什么?我是怕你走路磨破脚,误了考试,到时候我还得跟着你受苦!”
宁绝望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可下一秒,又板起脸,把布包塞进怀里。
“多此一举。”他低声骂了句,脚步却轻快了几分。
夜里下了雨,宁绝归来,浑身湿透。
他刚推开门,就见乔追月坐在桌边,面前放着一碗姜汤。
“愣着干什么?进来啊!”乔追月皱眉,“淋成这样,若是病了,又参加不了秋闱,村口那个泼妇还等着收我的钱呢。”
把乔追月的絮絮叨叨听进耳中,宁绝不再坚持,大步走了过去,接过姜汤。
姜味辛辣,直暖到了肺腑心肠。
“尚书府的小姐,何必浪费心思在我这样的人身上。”宁绝搁下粗糙的碗,垂下头,半截脸陷入了阴影之中。
“别多想,”乔追月别过脸,“我可不想守着个病秧子,误了我的好日子。”
宁绝喝完姜汤,刚要起身,却被乔追月拽住。
闷头一块方巾。
“擦干净!把我刚添置的椅子都弄湿了。”
宁绝余光瞥见她的手。
乔追月指尖沾着姜沫,那姜汤,显然是亲手为他煮的。
宁绝定定地凝视她,突然问:“你想要和离么?”
乔追月身子一僵。
“你说什么胡话?”
宁绝扯下湿了的方巾,继续说:“那些碎银,是从何处来的?”
他的语气平淡,指尖却攥紧了方巾的一角。
乔追月喉结发紧:“管那么多做什么?”
“你为了我,去侯府了,对么?”宁绝的语调发沉,目光也暗了许多。
乔追月愣了下,他怎么会……
“祁世子有意于你。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