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娘生得那样美,我看夫子一定也想念得紧。”
“胆子肥了,还敢揣度夫子的心思。”
“哎哟……”小胖子挨了前后桌的同窗一个暴栗,忍不住皱了皱鼻尖,瘪了瘪嘴,指着门口,“你们看,夫子在瞧什么呢?”
“唔,总不能是在看门口摇尾巴的二黄狗吧?”
“傻啊,夫子就是在等师娘呢。”
月明星稀。
乔追月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坛子里的河鱼甩着尾巴。
“今日怎的没来?”
门扉被推动,发出刺耳的声响,身后那人的语气闷闷的。
乔追月压了下嘴角,“是某人说的。”
宁绝攥紧了指,皱眉,“我何时说过?”
“是你说,不要我再做多余的事情。”
宁绝一噎,“这不一样。”
乔追月倏尔转身,仰着脑袋,“如何不同?”
对上她圆溜溜的杏眼,宁绝的呼吸渐渐沉了沉。
“你说啊,我如今好生听着呢。”
乔追月张了张口,还要再在火上添把柴,宁绝的唇便裹着怒火缠了上来。
唇齿间碾磨,舌尖侵入,每一寸都霸道得很。
鼻息滚烫,萦绕在脖颈,乔追月下意识抓紧了他的宽袖,却被他反手压在桌上。
“何处来的鱼?”坛子里的水声,惹了宁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乔追月软软地趴在他肩头,脸颊发烫,气息紊乱,“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