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呃……嘶!”
时隔多日,重新咬衔着那抹红嫣的唇,少年鬓丝垂下几缕,落在臂间, 悄然掩去眼底极度扭曲的疯狂。
只想将她困于这方天地,索得双眸只能装下他一人;
往后如此夜,与她日日纠缠,情动之下, 迫着她的口,只能喊出他的字……
衣襟已被身下人堪堪揪住,他蓦地垂首, 只见她着急启唇,鼻息间却掺着细软的哭腔,“唔……你……不能……”
啧,哭得真可怜。
今夜还长,他不能一开始就吓到她。
暗暗叹息罢,极为难耐地收束了要将她一口吞食入腹的慾念,宁绝放轻了力道,反复品味着她唇齿间逸出的轻吟,少顷,含糊地轻笑了一声,“小姐,别怕……是我……”
“宁……宁绝?”唇瓣被吮得烂红,乔追月艰难撑开眼帘,湿漉漉地望着浸染着月光的帘帐,一时间已经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被系统控制得无法动弹,还是被少年一度极为贪婪的吻侵蚀得彻底脱了力。
“好乖……”见她迷蒙之际,还这般猫儿似地唤着他的名,宁绝再难以压抑腹下的灼涌,垂腕,一把捉住她挣扎的双足,蹴而抬起,反扣在后腰。
“宁绝……”黑暗中,那抹人影携着极为滚烫的唇舌,俯身而来,紧贴着她的耳鬓,重舐着她的耳廓,一寸寸,分毫不差,惹得她的脖颈缩了缩,双肩止不住的好一阵战栗。
察觉到少年的身躯愈发滚烫,乔追月忙不迭地咬唇,憋着气,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宁绝只恨此刻不能将她侧鬓的软耳嚼碎了尽数咽下。
如此这般,小姐的所有,都会是他一人的。
再也没有人能将她夺走。
只是,他的小姐从小金尊玉贵,又何曾受过皮肉之痛?侥幸偷得这大好的时机,自然得将她好生捧在手心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