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宁绝此番才瞧见,她本就单薄的衣襟已经松散开来,脖颈盘绕的红绳延伸往下,勾着人一探究竟。
——为了祁非,她竟甘愿做到这种地步?
宁绝喉结滚动,将空了的酒盏往后一丢。
乔追月揪紧了被褥,完了。
床幔忽而落下,恰好将面前的少年隔绝了半指的距离。
“宁绝……”盯着他泛着水光的唇,乔追月仰头往后躲,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哎哎哎,别动手动脚的,咱们有话好好说。”
宁绝皱了皱眉,眼眶泛红,“既然决定了,为何要反悔?”
抵在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沉重,乔追月咬紧牙关,药效发作了。
第29章 第 29 章 啧,哭得好可怜
乔追月屈膝, 往帘帐后连退了几步,却被他劲实的右臂陡然间箍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隔着轻薄若蝉翼的绫绡,少年炙热的手掌熨帖着前膝, 款款往下。
“宁绝你, 你……”
指尖滑过足踝, 如蛇一般,灵活地游弋至足背,少年毫不犹豫地圈住了她的足尖。
“宁绝, 你别,别过来了。”
乔追月头皮发麻,把这一切归咎于宁绝中了药。
少年倾身欺近,一把扯开了隔在中间的薄幔, 嘴角轻勾, “无妨, 此处, 只有你和我……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