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绝端起半盏酒水,轻睨了眼瘫软在被褥间的女子。
他浅浅弯眉,嘴角扯出一抹弧度,别有深意道:“小姐这是喝了多少?连寝殿都走岔了?”
黑暗之中听见少年被酒意熏染的嗓音,乔追月的耳垂不由得泛红。
鲜艳得好似枝头的红果。
让人想要俯身衔着一嚼再嚼,直到把那惑人的汁水尽数咽下。
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宁绝的眼眸暗了暗,指腹缓缓转动着酒盏。
今夜的小姐——实在,太过让人恼火。
“小姐身子不适,还想着给我送酒——”目光落在乔追月微微翕合的红唇,宁绝刻意拖长了尾音。
“小姐醉酒后,还记挂着我,如此厚爱,我又岂能辜负?”
宁绝浅浅微笑,打开了酒盖,深深嗅了嗅那浓郁的酒香,视线却黏在了乔追月微微抖动的侧肩。
不知待会儿,剥开那层碍事的单衣,小姐眼眸噙着的泪,是否也是这样好的滋味。
不,小姐的所有,都是世间最好的。
这些俗物,又怎能与她相提并论?
乔追月隐隐约约听见了水声,登时紧张扑腾起来,“宁绝,其实……”
“只要是小姐给的,我照单全收。”宁绝拎着酒盏,仰首,大有要将盏中酒一饮而尽的架势。
“别,你给我放……咳咳,你若是想饮酒,我改日再送,只是今日这盏,万万不可!”乔追月命令的口吻到了唇边又生生咽下,宁绝如今是二皇子,她除非吃了什么胆子,才敢与他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