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追月没有犹豫,拎着灯笼抬步往前走。
“您有何吩咐,都是小的应当做的。”
啧,这祁然,高低也是个二皇子,对着亲哥这样低声下气的,实在太卑微了。
打着灯笼,乔追月试图确认祁非此刻仗势欺人的嘴脸。
“何人?”
嗯?怎么那么像宁绝的声音?
乔追月一听慌了,大半夜的,别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脏东西。
“殿下,让我来。”昏暗中,伴随着一阵拔刀的刺啦声,假山旁一阵脚步声正在朝她逼近。
乔追月听得头皮发麻,心也跟着乱成一锅粥。
难道今晚可以解锁横尸林中的死法?
等下,她就非得死这儿么?
她还可以逃啊!
手忙脚乱之际,索性丢下灯笼,乔追月凭着来时的肌肉记忆,兔子般蹦跶着溜了。
气喘吁吁回到夜宴,乔追月低头,五指收拢,狠狠捏了把手心的冷汗。
放眼望去,郡主和祁非果然都不在场,其余的朝臣依旧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兴致勃勃。
“小姐。”青柠不知何时早一步回来了,递帕子的工夫,趁机朝她疯狂眨眼示意——事情办好了。
乔追月这才长舒一口气,她果然听错了,宁绝怎么可能和二皇子祁然在小树林密谋?
宁绝搁她面前,就是一只乖得不敢多吭一声的修勾,怎么会突然变成恶犬?
这会儿,宁修勾指不定被郡主缠着花前月下呢。
乔追月拿起玉箸,指尖微颤,迫着自己吃了点野味压压惊。
只坐了一会儿,祁非和祁然前后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