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百念千转,纷纷起身谢恩。
祁非眼底的冷意一晃而过,合袖起身。
一旁的二皇子,学着祁非的模样,躬身行了谢礼。
“御膳房刚做好的,便端了来,诸位莫要辜负陛下的一番心意。”齐公公转身欲走。
“有劳公公远道而来,且留下喝杯茶再走?”
“不必了……”齐公公长眼一眯,淡淡道。
“公公不必推辞。”祁非说着,一旁的七公公连忙上前引路。
乔追月瞥了眼新上的野味,摆盘精致,香味扑鼻,眼里却没有一丝对食物的渴望,反而有了别样的异色。
齐公公的出现,代表着老皇帝快要归西了。
端起轻飘飘的杯盏,乔追月往里扫了眼,空荡荡的。
正要唤宁绝时,却发现原本侍立在身侧的少年已然不见了踪影。
坏了,人没了,她今晚还怎么给郡主交待?
“二殿下。”一抹明紫的宫袍拖曳过门槛。
宁绝不语,只是沉着脸。
“陛下他……一直想同二殿下说说话。”
宁绝背对着那人,望着挂着古卷的墙壁,淡淡道:“齐公公莫不是忙糊涂了?”
“殿下日后若是想通了,老奴一直都在。”
齐公公说着,自腰间扯下一枚圆环佩铛,放在了案前。
朝他躬身弯腰,恭恭敬敬行完礼后,齐公公便转身,轻手轻脚地合上了房门。
第10章 第 10 章 他发现了吗?
瞥了眼桌上染了半寸月光的白玉佩铛,宁绝嘴角扯了扯,露出了极为不屑的笑意。
当年他才六岁,尚能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