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训练的将士们纷纷放下手头的活计朝他看去,看清是驭北将军后各个振臂高呼起来。
要知道景楼从小生在漠北,长在漠北的军营中,身上战功赫赫。
论起在军中的威势,驭北将军根本不输骠骑将军和平远侯。
若是在往常,景楼定然要驻足攀谈甚至上腿脚比划一番。
但今日里他并未停留,景楼猛地扯动缰绳,身下的马嘶鸣一声前蹄跃起竟直接跳过了门口的木架。
景楼顺势翻身下马,提着枪“杀”上了城楼。
书房内,平远侯正在绘制墨城城防图。
只见他手执一张草稿,用朱笔将稿纸上的内容誊抄到图中,看到稀罕处还频频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负责值守的侍卫火急火燎赶入书房:“侯爷,侯爷!”
平远侯回过身来,皱眉道:“何事匆忙?”
“侯爷,不好了,少将军他……”
然而还不等侍卫将话说完,下一刻景楼就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阿擎!”
老侯爷眼前一亮,立刻扔掉手中的纸笔冲上前去。
他不顾景楼脸色阴沉,一把将人紧紧揽入怀中。
“来,让为父好好看看。”
天知道前日晨间他在城楼外见到自己的儿子昏迷不醒地倒在雍王的怀中究竟有多么担心。
只不过碍于长辈身份,平远侯在外人面前并未显露罢了。
这会儿确认景楼无事,甚至还能活蹦乱跳地冲到城楼上,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