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小九还是没能顶得住压力。
他小脸一垮,眼眶通红地哭道:“小的不敢欺瞒正君,王爷……王爷他昨夜便和富贵公公一道离开侯府了……”
“他走了?”
景楼的身形一晃,踉跄两步后用手撑着桌子勉强站稳。
他难以置信地怔怔看着桌上的药,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
小九赶忙上前搀扶,却又被景楼一把推开。
“他可有说去了哪里?”景楼攥着椅子的手指节已然泛白,但他仍镇定下来问到。
“王爷要做的事情怎会让小的知晓……”小九战战兢兢地缩起脖子。
景楼的眼神一凛,抬手端起桌上的汤药眉头都未皱一下便仰头一饮而尽,又抓起一旁的牛乳糖整把塞进嘴里。
在小九惊恐的眼神中,景楼抄起挂在架子上的外袍和铁枪推门而出。
他的气势凌人,像是要去杀敌索命似的。
“正君!”
小九一惊,连忙追出门去大喊:“正君!您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可惜走在前方的人头也不回,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院子,只剩小九一人站在门口急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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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楼出了侯府,不顾府内下人的阻拦生生夺走了马夫正准备套车的马直奔城楼而去。
一阵尘土飞扬过后,景楼穿过内城来到城楼中的空地前。
“少将军!”
“少将军回来了!”
他的出现瞬间在营地内引起一阵不小的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