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景楼本该自由自在……
想到这里,纪兰舟猛地攥紧拳头狠狠砸向桌面。
都怪他没用,都怪他……
刚穿来时他只想保命,讨好景楼只是将“不死”当成目标。
谁料演着演着却入戏太深,直到被景楼的坦荡与直率所吸引。
而现在景楼因为他的无能生死未卜。
纪兰舟幡然醒悟,他早就已经深陷其中成为了故事的一员无法脱身。
雍王纪兰舟早已不是短短一句话存在的炮灰,而是充满他丰富灵魂和情感的人。
景楼也不是几页剧本和几百字的人物小传设定出来的角色。
不仅是他们两个,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是简单的npc或人设,而是真真切切有血有肉的存在。
纪兰舟以往只是被剧情被动地推着走,本以为不争不抢就能苟活,这才受了晋王的利用,无形之间成为了晋王的工具。
如今竟走到这个地步。
纪兰舟的眼神一凛。
这一次,他必须要亲手写出属于他与景楼两个人的剧本。
他猛地搓了一把脸,扯出一张草纸提笔写下一封信。
随后,纪兰舟又扯碎他来时穿着的袍子,做成一条一条的缎带将景楼严严实实地绑在了自己的背上与自己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纪兰舟背着景楼走出房门。
刚一出门便瞧见所有村民都来到了草屋的门口。
渔夫走上前来将一个包袱递到纪兰舟的手中,说道:“小舟兄弟,这些是大家伙儿的心意,你们一路上务必要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