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郝大哥。”纪兰舟看了渔夫一眼感激到。
“哪里,应该是我们道谢才对,”渔夫诚恳地说,“你们帮我们打倒了蛮人,是我们村的救命恩人。”
时值至今,纪兰舟也不必再隐瞒。
他拱手说道:“是小弟隐瞒在先,郝大哥慷慨接纳我们已是天大的恩情。”
渔夫笑着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觉得两位小兄弟并非凡人。”
纪兰舟终于扯出一丝微笑。
他知道,景楼也怕暴露他们的身份后会牵连村子,因而才会配合他演什么亲兄弟的戏码。
只是,他们这一次在黑水村大败蛮人定然是瞒不住的。
“郝大哥,”纪兰舟从怀中取出写好的信件,“日后若是有京城来的人寻到村子,倘若姓马就将这封信交到他的手中。”
渔夫收下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
纪兰舟爬上马背,又将另一匹空着的马系在绳子上牵在一旁。
他抬起头深深地望了一眼村子。
“小舟兄弟,一路顺风。”渔夫挥手告别。
纪兰舟点了点头,向黑水村的村民道别后迎着夜晚山谷中凌厉刺骨的北风,一路疾驰,朝漠北的方向奔去。
-
漠北的午时烈日当头,墨城的偏门悄然打开。
平远侯身着常服披着一件黑色披风,独自骑马出了墨城。
骏马奔驰在草原上留下一串深深的马蹄印,飞扬的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