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自嘲地笑笑:“我们怕是等不到那日了。”
毕竟已然到了生死关头,能不能过这一关都还未可知。
从旁听着顾千亭和景楼的对话,纪兰舟忽然眼前一亮。
“等下!”
他猛地握住景楼的手,激动地说道:“你方才说既然要反便反给他看?”
“难不成要等治罪的圣旨下来吗?”景楼苦涩地说道。
“不,”纪兰舟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他一把抱住景楼猛地在嘴上亲了一口,兴冲冲地说:“我有办法了!”
景楼是个正直内敛的古人,哪里在光天化日下做过如此直白又亲昵的事情。
原本还阴沉着的脸倏然变红。
“你怎么……”
顾千亭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猛地一拍桌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占阿擎的便宜,还要不要脸!”
然而来自现代的开放人纪兰舟却毫不自知,他将景楼的话改了一改说道:“晋王既然想让我们以为漠北乱了,那我们就把事情闹大乱给他看!”
景楼敛起羞色,不解地看过去。
顾千亭也蹙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纪兰舟一边慌乱地将桌上的绢布扔进碳盆中烧掉,一边解释道:“谎话说了一千遍也就成真了,我就要把事情闹到全京城皆知。”
太子将奏章扣押下来为他们争取了几天时间,纪兰舟有信心能将事情坐实。
等到从漠北来的军报一来,即便不是真的也能让老皇帝慌上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