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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蛮族竟自己先乱了……”顾千亭环着手臂地说道。

景楼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沉声道:“南大汗暴戾好战早就不服大齐压制边境,我此前上京正是中了他的埋伏。”

纪兰舟回想起成婚当晚景楼鲜血淋漓地虚弱模样以及身上骇人的伤疤,不禁对未曾谋面的南大汗竖起敌意。

顾千亭摸着下巴说:“之前我出巡时抓住个口齿伶俐的蛮人,没想到竟是个要紧的。”

“南大王派人进城暗杀不成,一定会以此为由跨过边境……”景楼担忧地抿紧嘴唇。

他和顾千亭都在京城,漠北只剩下平远侯独自镇守。

虽然平远侯比他们更加老练,但是无法同父亲一同上场厮杀景楼还是心有不甘。

顾千亭认真地看着信件中的内容,说:“姐夫的意思是京城有人暗中与南大汗勾结,泄露墨城城防图?”

景楼冷哼一声,与纪兰舟对视一眼。

晋王当真好大的胆子。

只是晋王为何要与蛮族做此等交易?

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

如果只是为了争储怎么会需要与外族里应外合?

从头到尾晋王的目的都很迷惑,纪兰舟实在想不通。

书信中平远侯的文字中透着沉稳和镇定,甚至在信的末尾问候了景楼和纪兰舟。

同时平远侯也说写信来是为了让顾千亭回漠北前有所准备,边疆蛮族内部动荡,兹事体大自然是要呈报给大齐皇帝的。

“看来过不了几日,漠北的急报就会送到京城。”景楼攥紧拳头。

父亲到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惦念大齐的江山和京城的安危,殊不知正有一封污蔑他通敌叛国的奏折正等着呈交给皇帝。

功勋爵位皆是虚名,若是连命都没了那忠诚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