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剧本设定中,满大齐只有平远侯一家人有领兵打仗的将才。
一旦老皇帝得知漠北的蛮族动乱且将危及京城威胁他的皇位,以他惜命的性子来看一定会稳住平远侯助他平乱。
届时,折子的事自然就不再追究不了了之。
平远侯的消息来得真是时候,不止是一场及时雨,更是一道保命符。
纪兰舟和景楼心意相通,他能想到的事情景楼自然也想到了。
景楼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急切地问道:“时间如此紧迫,你要如何做?”
“放心,”纪兰舟将《方舆图志》收入怀中自信地说,“导群戏,我经验丰富的很。”
景楼虽然不知道“导群戏”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是纪兰舟说的他便相信。
如果当真能日日安稳,又有谁愿意走上谋反一条不归路呢?
“我与你同去。”
“好。”
纪兰舟和景楼四目相对,两人终于露出今日第一道轻松释然的笑容。
而一旁的顾千亭则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这对夫夫在打什么哑谜。
“你俩什么意思?”顾千亭疑惑道,“究竟还要不要依计行事?”
可惜屋里并没有人搭理他。
“舅舅你先去京郊大营和谢副统领汇合,我与景楼去去就来。”
纪兰舟撂下一句话,拉着景楼并肩跑出了雍王府。
眼看着雍王拐带走自家小外甥,顾千亭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喂,你们两个臭小子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