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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舟不嫌厌烦,耐心地等着景楼沐浴洗漱后一同出行。
景楼难得换了一身素色的袍子,和纪兰舟刚好凑成了一对。
刚一见到景楼,纪兰舟便停住的眼神。
白色圆领衬得景楼健康的小麦色更加漂亮,往那儿一站分明就是翩翩少年。
他赞赏的目光在景楼身上来回游走,最后不受控地停在了腰间。
纪兰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仿佛怪叔叔专门盯着小男孩的禁区打量图谋不轨。
“不走吗?”景楼开口问道。
“走,走啊,”纪兰舟回过神来笑道,“正君穿这身很好看。”
“……”
景楼佯装没有听到,他低下头别扭地摆弄着袖口。
雍王每每用“戏谑”的语气叫他正君,总是会让他莫名羞臊。
两人有夫夫之名却无夫夫之实,纪兰舟叫得倒是顺口。
雍王府外富贵早早地套好了马车,待纪兰舟和景楼坐稳后便和小九一左一右夹着霍言起上了宽街。
入春前天气虽有转暖但仍微凉,马车内纪兰舟和景楼围着脚炉分坐两侧。
纪兰舟隔着车帘缝隙看到街边景象,叹息道:“好好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景楼抬眼看去正对上雍王悲悯的目光。
每次下朝纪兰舟都会找他将朝堂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告知,加上谢琛、何忠和霍言起在京城中走动,现在他已不算耳目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