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凶案景楼有所耳闻。
和纪兰舟一样,他同情遇害女子愤怒于文臣的冷漠。
若是在漠北有人作奸犯科,一律当按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景楼撩开帘子朝车外看去,先前热闹非凡的街市萧条不少。
近来由于晋王和大理寺调查御街抛尸案,京城里的热闹劲儿冲淡不少,有胆小的不敢沿街摆摊生怕沾染晦气。
他冷声道:“朝中大臣德不配位者众,一个个道貌岸然事不关己便敷衍了事。”
纪兰舟轻笑一声,放下车帘转过头叫冤:“正君莫要将我和那些老家伙放一块儿,你家王爷可是在文德殿上大杀四方仗义执言的。”
什么你家王爷,也不害臊……
景楼横了纪兰舟一眼。
后者佯装没瞧见,又说:“太子殿下也据理力争,只不过他嘴笨得很吵架从来没赢过。”
“妄议东宫正主,你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我只说给正君一人听。”
纪兰舟嬉皮笑脸的玩笑话竟也惹得景楼脸颊泛红。
他将帘子掀开些让冷风吹到面颊上,说道:“倒是没想到晋王竟会主动要求查案。”
在漠北时他便听说朝堂上太子与扈王争斗已久,晋王贵为继皇后长子素来低调似乎并无意出头,这会儿居然会因为一个凶杀案亲自请旨。
究竟是作何打算?
纪兰舟沉吟片刻,坦白说:“我与晋王相交甚少,此人我看不透。”
居然还有雍王应付不了的人?
见惯了纪兰舟运筹帷幄的景楼不禁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