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忽然,小九看向万竹堂和清心堂连同的拱门当即跪下问安。
景楼的手一顿,转身看去。
只见纪兰舟头顶玉冠一袭白衣笑容满面地走入院中。
霍言起犹豫了下,还是扔掉手中的大刀依照王府的礼节向纪兰舟行礼。
纪兰舟摆手说着不用,径直走到景楼面前。
雍王许是刚沐浴过身上带着一丝好闻的皂香,靠近时便霸道地围绕在身边。
景楼不自觉的扭过头去,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约饭,”纪兰舟大方地答道,“富贵说仁和酒楼的河豚宴开席,我带你去尝鲜。”
听到有河豚宴席,景楼的眼睛张开了些。
庆元节前雍王便预约了河豚宴,他早就好奇河豚肉究竟是各种滋味了。
景楼看向干净整洁的雍王,又低头看向刚练完武汗津津的自己说:“我要沐浴更衣,需得等些时候。”
纪兰舟抬手摘掉落在景楼头顶的竹叶残片,随口道:“不妨事,我在屋里等你。”
说罢便随径自进了屋,却不知身□□院中景楼愣在原地。
雍王方才的动作过于自然,以至于景楼都没来得及反应。
纪兰舟的衣袖扫过他眉角,痒痒的,温柔地像是纤长的手指在抚摸他似的。
景楼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眉边的伤疤。
站在一旁的霍言起将雍王与少将军的互动尽数看在眼里,又见景楼怅然的模样便心中有数。
看来是该写封信送去漠北告诉将军和侯爷,小将军他定是动了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