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舟眼前一亮,囫囵着抹了把脸后兴致勃勃地说:“去和正君说今日出去吃酒,不,等我先沐浴过亲自去邀请。”
说着,纪兰舟哼着《本草纲目》的调子喜滋滋地回了房间。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景楼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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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竹堂内,戏班子从旁吹奏着《本草纲目》而景楼和霍言起则各持趁手兵器对打。
金属碰撞声和皮肉敲击声此起彼伏,院内一时间风声四起竹叶飞扬。
两人在不算大的庭院内闪转腾挪,开了刃的刀划开空中的竹叶,再度相交时竟擦出一道火光。
景楼和霍言起互不相让,偶尔挑中对方的空子施以拳脚也是拳拳到肉不曾迟疑。
小九在角落边打木桩边偷偷朝院子里打得火热的两人看去,满眼都是敬佩与羡慕。
这段日子他不是扎马步就是开筋、打木桩,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正君一样厉害啊。
一曲终了,景楼和霍言起才放下兵刃。
“正君果然功夫了得。”霍言起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汗水称赞道。
景楼接过小九递上来的帕子边擦额头边说:“副将刀法纯熟,我几番落了下风。”
霍言起笑道:“分明是庭院施展空间小,长枪难以施展。”
两人互相谦让最终没能分出胜负。
“在漠北时倒是没想到习武也能如此风雅,”霍言起看向从旁奏乐的戏班子,“此曲颇有咱们漠北民歌的韵味。”
起初霍言起见到戏班子还觉得怪异,后来竟也爱上了合着乐曲练武的乐趣。
又听说是雍王安排的,便觉得京城的王爷果然懂的花样多。
景楼想到富贵说戏班演奏的乐曲是纪兰舟寻访高人所作,不由得抿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