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段时间陛下态度的转变,庄贵妃的心中隐隐忐忑,总觉得有些被她疏忽的细节。
“这些日子陛下似是有意回避本宫,”庄贵妃撑着额头,精致的妆容下眼角几道细微的皱纹显出原本的年龄,“可是你又惹你父皇生气了?”
扈王连忙喊冤:“儿子安分守己,未曾惹父皇生气啊。”
“难道是你舅父在陛下面前越矩了?”
“舅父得父皇重用,二人不曾有嫌隙啊。”
“那日下朝陛下留雍王去御书房可有说些什么?”
“母妃也不知吗?”
庄贵妃眉头紧皱,叹了口气苦难道:“杨总管年事已高,陛下也不准他每日去跟前侍候,御书房里的事儿再无人为本宫打听了。”
扈王也遗憾地低下头。
忽然他想起些什么,凑上前对庄贵妃说道:“不过杨总管前日里和儿子说东宫那位去御书房向父皇进言说是要让骠骑将军入京,惹得父皇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一想到纪兰庭被皇帝骂的狗血淋头的模样纪兰辙觉得自己做梦都能笑出来。
太子越不受陛下宠爱就代表东宫正主之位不稳,也让其他成年皇子更加有机会。
皇帝本就是看在元皇后是发妻的面子上保留着纪兰庭的太子身份,若太子再这样耿直地一再触及陛下的逆鳞想必很快就会耗尽皇帝的耐心。
废太子的可能也就越来越大。
东宫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谁会不渴望得到?
扈王的眼中满是贪婪和欲/望。
庄贵妃哼笑道:“太子永远不懂陛下的心思,为了那些愚蠢的武将甘愿放弃前程。”
“如此便让咱们钻了空子。”扈王贼眉鼠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