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竟敢妄议储君。”
“儿子知错。”
纪兰辙和庄贵妃母子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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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的马车一路平顺。
纪兰舟和景楼刚下车便看到王府外的拐角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那人身上披着粗陋的麻布外衣,仔细看去下摆隐约露出一圈铁甲显然是在铠甲外裹着一层麻布作为掩饰。
能在京城穿着兵甲到处溜达的除了城内外的禁军侍卫那就只有趁乱入城的将士。
纪兰舟虽未看清那人的脸,但猜到想必是有人给景楼送信来的。
他移开视线,识趣儿地装作没有看到。
“本王乏了,要先回去歇下。”纪兰舟懒洋洋地搭着富贵厚实的肩膀朝府里走去。
富贵搀着主子,犹豫地看向身后另一位主子小声问道:“王爷,今儿是庆元节啊。您不和正君一同守岁吗?”
王爷和正君成婚这么久,也只有新婚那晚宿在一起此后便分院别住。
虽说清心堂和万竹堂只隔着这面墙,但是那可是两张床啊!
哪有夫夫整日不一起睡的啊?
富贵为了两位主子的感情生活操碎了心。
纪兰舟瞥了一眼身后的景楼,说:“本王与正君都不是孩童了,守岁的事儿就交给小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