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庄贵妃狠狠地砸向桌面,长指甲在案几上留下划痕。
皇帝允许纪兰舟上朝不足一月,先前以为入职太常寺挂闲职是做样子纪兰舟不会有出头之日,却不料纪兰舟在太常寺那种闲散的地方仍旧能做出一番花样惹皇帝的眼。
“雍王……”
庄贵妃冷笑一声:“倒是小瞧他了。”
纪兰辙不如庄贵妃有成算,继而从不敢与母妃顶嘴。见庄贵妃面露阴狠忙搭腔道:“母妃放心,纪兰舟因为他那个正君在宫宴上当着众臣的面出尽洋相。”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一想到纪兰舟嫌恶嫌弃景楼的样子纪兰辙心里暗爽,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听到这里庄贵妃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缓缓站直身子说:“凡是提及平远候的儿子你父皇断然不会有好脸色,也算是你聪明没让雍王出尽风头。”
庄贵妃逐渐冷静下来,是她听到雍王受赏后过于心急,现在想来倒也不足为惧。
只要雍王和驭北将军一日是夫夫,那纪兰舟在陛下面前就永无重用的那日。
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常寺少卿,能掀起什么风浪?
“母妃?”
见庄贵妃低头沉思,纪兰辙疑惑地叫了一声。
庄贵妃回过神来,招手让身旁的婢女重新倒上一杯茶捧着茶碗在嘴边抿了一口后又皱起眉头。
“今日宫宴,陛下没有召本宫同去。”庄贵妃忧心道。
往年宫宴陛下绝对会让庄贵妃同去,而且每次都给足面子让庄贵妃与皇后在同一列。
而今年临近宫宴庄贵妃也没等来陛下的传召,直接将她整晚都晾在了欢怡殿。
她得圣宠二十年来未曾衰减,莫非是陛下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