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昨日带回的牛乳糖确实好吃。
景楼忽然发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脏犹如奔腾在草原的野马般在胸口剧烈跳动着。
他的心情总是随着纪兰舟起伏,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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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舟出了王府便乘坐马车上了宽街。
该说不说景楼送的软垫着实有效。
在车马没有减震的时代即便行在修缮尚可的石板路上仍有些颠簸,在屁股下铺上垫子后疼痛缓和了大半。
纪兰舟安逸地窝在马车中,不一会儿便晃荡到了太常寺。
太常寺设在大内宫外,与礼部尚书省南院府衙仅隔着一条东大街。
雍王府的马车还未停稳,太常寺院外便已经站着一排官员恭敬迎接。
“恭迎雍王殿下——”
纪兰舟无奈地望着马车前毕恭毕敬的大臣。
知道的他是个小小的太常寺少卿,不知道的还以为礼部尚书亲自来访呢。
“诸位大人不必多礼。”纪兰舟边说边沿着梯子走下马车。
谁知刚刚迈出一步,他腿脚一软身子向前倾去险些栽倒在台阶上。
一众官员手忙脚乱地围上来生怕他有闪失。
陛下让雍王下太常寺历练,若是第一天就出意外那大家伙的脑袋都别要了。
“咳咳……”纪兰舟顺势虚弱地咳嗽两声,撑着车辙有气无力地说,“诸位大人不必惊慌,本王不过是昨夜受了风寒不打紧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