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男人瞥了一眼班车上被抹布盖着的凸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破布下的“东西”似乎还透着热气,随着搁楞的板车不停抖动。
“哥,她是不是还在动啊?”男人吓得满头大汗,扶着板车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开来。
另一人司空见惯地扯了下板车上的破布,催促道:“别瞎想,赶紧走吧。等下西南门守卫换人咱们就出不去了。”
京城西南的门是专门供城外屠夫出入送猪送肉的,和其他门比起来更加脏乱,地上的污秽常年泛着恶臭平时鲜少有其他人出入。
两人加快脚步,推着板车朝城门走去。
他们并未注意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从板车盖着的破布里滑下来。
毫无血色的手指微曲,指尖勾着一条绣着樱桃的粉色手帕。
当轮子碾过凹凸不平的地面时板车猛地抖动一下,那条纤薄如纱的手帕从指尖缓缓飘下落在街上。
第19章
第二天清晨,清心堂内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钝响。
富贵闻声赶忙推门进屋,就看到纪兰舟连着被子一起从床上滚到地面正龇牙咧嘴地艰难蠕动。
“王爷!”富贵大喊着飞奔到纪兰舟身边,“太医,快去传太医!”
“不用……”
纪兰舟摆手制止富贵摇人,咬牙切齿道:“别叫人,我没事。”
他没想到昨天只不过做了短短半个时辰运动的后遗症居然这么大,如果说乳酸堆积可以通过按摩缓解的话那么延迟性肌肉酸痛简直让人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