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红着眼眶咳喘不止,怎么看都不像不打紧。
群臣面面相觑,尴尬地嘘寒问暖。
纪兰舟则在心中暗自窃喜。
开玩笑,他好不容易过上悠闲日子才不想穿成王爷还要上班,称病即是巩固雍王在众人心中柔弱的印象又是完美的摸鱼借口。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便有一人提议道:“雍王殿下既然身子不爽不如早些回府歇息吧,府衙内皆是琐事臣等可自行处理……”
纪兰舟抬手打断那人的话,满脸倔强地说:“陛下既然让本王来太常寺历练便没有懈怠的道理,即便是死在岗位上也毫无怨言咳咳……”
哪怕身子弱成这副模样也要强撑病体报答陛下恩典,雍王竟有如此担当!
雍王素日在众皇子中最没存在感,但看来并不像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
不少大臣暗自感慨,雍王原就身子差如今又娶了驭北将军做正君,日后在朝堂上最多也只能混个闲职着实可惜。
纪兰舟虽然不知道那些胡子花白的老臣都在想着什么,但从众人的眼神便猜到自己一出戏没白演。
他不信有人敢胆子大到让疾病缠身的雍王干活。
正当纪兰舟胸有成竹的时候,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道热情又熟悉的声音。
“王爷,您可算来啦!”
只见王钟欣甩着袖子小跑着朝马车跑来。
“纪李兄?”纪兰舟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钟欣熟稔地拉过纪兰舟,佯装谦虚地说道:“陛下命礼部与太常寺共商庆元佳节宫宴之事,鄙人不才恰好略通乐理尚书大人便派微臣来太常寺指导乐坊。”
“庆元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