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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弱无力的胳膊只能把石锁勉强悬空一点,然后便“哐当”一声砸回地面上。

纪兰舟则像条死狗一样颓丧地趴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噗……”

景楼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用拳头抵着嘴唇绽开来京城之后第一个笑容,比以往时候要更爽朗些。

纪兰舟行事不拘一格荒谬怪诞,但就是让他莫名的移不开眼睛。

景楼索性坐在房顶看着纪兰舟做着怪异的运动,竟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宁静。

万竹堂内,一阵冷风窜进屋中将桌上的纸掀起。

景楼写在信末尾的话露了出来。

「如有一日京城风起,孩儿愿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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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街边商铺落下门板后京城经过整日的热闹终于安静下来。

宵禁之后除了巡夜的京城守卫和更夫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整夜亮着灯火的酒楼娼/馆内隐约传出乐曲声和嬉笑声。

就在寂静的城中,一阵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钝声打破了夜间宁静。

趁着夜色昏暗,两个男人推着一辆运送货物的板车从巷子里偷偷摸摸地穿行在街道上。

紧接着,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传来。

“哥,这个月已经是多少个咧?”

“记不清喽,光是我都运过三回了。”

“啊这不是作孽吗……”

“嘘,可不敢说呢。那可是只手遮天的大老爷,你也想躺车上吗?”